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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武侯祠博物馆启动大型活动“寻找小说书人”,让“评书”这个几乎被成都遗忘的市井民俗重归人们的视野。很快,关注的声音分成了两派,支持的同时,质疑声也随之而来。很多人认为,这样一种“古旧”且已经没有多少市场的民俗值不值如此大费周折地拯救。而本次大赛的评委之一、成都最后一个传统评书艺人罗世忠在为孩子们的积极参与拍手称快的同时,依然无法释怀,“后继无人”的隐忧压在这位成都传统评书惟一传人的身上。
求锻炼孩子踊跃 “寻找小说书人”的活动报名开始后,武侯祠博物馆先后接待了600多名小朋友,最小的只有4岁,最大的也不过12岁。初生牛犊不怕虎,孩子们准备了说书人的全部行头,纸扇、醒木、长衫、布鞋……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孩子们的认真,让评委之一、本土知名评书艺人罗世忠激动不已,从艺47年,已63岁的罗老坦言:“现在喜欢听评书的年轻人很少了,更不要说孩子,无论他们讲得好不好,能来参赛,已经很难得。”在记者对家长的采访中,听到了这样一致的声音:“干不干说书这行不重要,关键是带孩子来锻炼锻炼。”
找传人评委无奈
或许孩子和家长在乎的都是过程,但结果对罗世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罗老担任评委,引发了一种声音,有人说,他是为自己找接班人来了。对于这种说法,罗老有些无奈地笑了,他没有回答是与否,只是说:“这次活动让我感动,它弘扬了四川的民间艺术,让‘说书’重归人们的生活视线。” 讲起四川说书最鼎盛的时光,罗老眼角都是笑。闻名世界的那尊“汉代说唱俑”正是从成都出土的,可见当年,说书人受大众欢迎的程度有多深。但回归现实,他却一声叹息,因为在成都,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惟一一个坚持说传统评书的人。对于参赛的孩子,罗老坦言:“95%的孩子都不是说书的料,还剩5%,可能可以调教调教。”
□晃周刊对话
古书新说难倒了说书人
“小说书人”暂时没寻到,却寻出了四川评书的尴尬和最后一个传统说书人的孤单。罗世忠透露,他与李伯清是同门师兄弟,“当年我跟李伯清拜师周少稷,也就是‘少壮派’,我排位第五,李伯清排第七。当年同门13人,至今过世的过世,老的老了,李伯清讲的是散打评书,说传统评书的,就只有我了。”
民间需要传统评书
晃周刊:花时间和精力来当“寻找小说书人”的评委,你觉得意义何在?/罗世忠(以下简称“罗”):说实话,现在四川的传统评书濒临失传,说书的后继无人,听书的人也寥寥无几。这个活动让大众对“说书”重新提起了兴趣,从不关心到关注,这个转变让我感动。
晃周刊:没想过找徒弟吗?/罗:想,但没找到合适的。学说书必须热爱这门艺术,要熟读历史,唐宋元明清的史实,人名、地名、故事统统背下来,很多人都吃不消。
晃周刊:李伯清的散打评书很受欢迎,弟子也多,难道不属于传统评书吗?/罗:散打评书是根据传统评书演变而成的,是其中一个分支,就好比“变脸”属于川剧一样。李伯清讲的,都是传统评书中的“小话”,就是举例、说社会现象,而传统评书是要说历史故事的。
晃周刊:相比之下,散打评书似乎比传统评书更有市场?/罗: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各有所长。其实民间很需要传统说书的,我走遍全川,在悦来(茶楼)说了3年,逢年过节,我的演出都排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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