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曾经商贾云集,商号林立;这里曾经小桥流水,青石铺街;如今这些日渐颓败的老房子,依旧以独有的魅力展示着曾经的红火……遗憾的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保护与拆迁,则是眼下瞿溪老街所面临的最严峻的抉择。
趁着太阳尚未露脸的当口,记者驱车前往瞿溪老街。尽管时候挺早,但苏醒了的老街已迎来又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临街店铺的主人已三三两两开门迎客了。沐着晨曦的老街,像一位历尽沧桑的老人,淡泊无语,宁静安详。要不是陆续有机动车的吼声闪过,你还真以为是走在业已远去的某个年代。
 老街一角
身世模糊经历辉煌
瓯海区瞿溪镇,南宋以前称沈岙,清代属会昌镇,此后几经更名,直到新中国成立后定为现名。瞿溪曾经以“全国第一皮城”而闻世,但作为瞿溪重要构成的老街,其历史则相对模糊,以致当地不少人都不太明白她的身世,“200来年有吧?”“300多年的历史!”“1000多年光景吧?”各种说法都有。尽管生在斯长在斯,老街究竟有多长,也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150多米”、“200来米”、“500米”的说法都有。
当记者对老街上的一些残存的雕刻存照时,一个老人家用几近揶揄的口吻说,“拍这些干啥?人都搬走一大半了。”
不明白老人的话语中是伤感成分居多还是高兴的多。联系到后面的采访,才知,这似乎很宁静的表面,还存在着一些无以言喻的矛盾。这似乎很值得让人玩味。
关于瞿溪一名的来历,当地有这样的说法。瞿字乃鹰隼之眼,有惊险恐惧及雄伟之意。这与事实是相符合的,据说此溪发源于六溪(即园明、水碓坑、黄岭下、樟坑、泉东坑、横坑)之水的汇合。一旦山洪暴发,排山倒海,气势磅礴,颇具惊心动魄之势。于是名之。
瞿溪街所在,就是以横跨瞿溪上的“塘砍桥”为中心,向西延长200米称溪头街,往东延长300米称桥下街,全长500米。至此,我们似乎明白各种说法的合理性及其来源。
据当地热心人士称,当年的老祖宗沿溪建街,目的在于饮用、洗涤、防火之功效。
 老街一角
但也有对建街一说持不同意见者。他们认为,当年此溪宽阔可以行船,水路交通相当方便。于是形成了一个商贸集市的雏形。再说,当年每天都有瑞安湖岭、瓯海泽雅的纸农,挑着当地特产屏纸来此销售。久而久之,这里成了屏纸的集散地,随之而来也就形成了一个商贸重地。
无论谁是谁非,这并不重要,毕竟这里的确兴盛过。据说当年这里曾是全国惟一的屏纸商贸市场。屏纸从这里装载,由小船摇到500来米外的埭头埠,再经市区的小南门河埠头转运上海、苏北、东北等地,还曾一度销住东南亚。这里于是也有了知名的如“胡昌记”、“黄子昌”、“陈茂严”等纸行。每年来往的客商数以万计,每年的销售额度达到860万大洋。
俱往矣!经过了上个世纪40年代中期到50年代中期的辉煌后,这里因为附近陆地交通的发展而导致没落。惟有“瞿溪路”三个字,如今依旧闪耀在上海的地名册上,据称,理由是上海方面为了不让这一份贡献失传或遗忘。如果这个说法属实的话,由此可窥屏纸交易对当年上海经济发展所起的作用,更可想象当年瞿溪老街的繁华程度——10余家中西药铺、10余家南货店,此外还有钱庄,据说都是用特制的米筛筛选大小不一的铜钱,还有豆腐作坊、酱油作坊等。
“岩”字作姓堪称一奇
在瞿溪,还有一个据称历时200余年、可谓名闻浙南闽东的“二月初一”集市。
关于这个集市的起源,我们已无从考证是与“瞿溪街”相伴相生,还是先有集市贸易而带来“瞿溪街”的熙熙攘攘。“热闹兮,人也走不过!”是对这个集市最形象的概括与表述。这一天,当地张灯结彩,迎神抬佛,还开展“拦街福”活动,当地百姓家家置办酒席。如今此地还每年举行,诸位也可前往观光购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