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与苍南一带农村一年一度的下半年“会市”有着时间差。据说是春耕即将开始,相关的农具、农副产品等物资在此时上市,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这在某种意义上与“一年之计在于春”的俗谚相吻合。
在当地还有一个很特别的习俗值得一说。位于古街南岸的八仙岩名胜景区的吕祖殿,建于宋元时期。当地坊间的说法是吕洞宾曾经在一块有着一定坡度、面积200平方米的岩石上下棋并练就仙道。当地人为纪念他,于是在此建庙。无奈地形不利,屡建屡塌。吕大仙闻悉后托梦指出应该从下往上建,于是大功告成。这就是如今所见到的“八仙岩”。传说并不太神奇,但吕大仙被当地百姓视为灵佑儿孙的“岩亲爷”。
如今在当地,孩子出生后,信佛人家都会约定俗成地拜吕大仙作“亲爷”,以求孩子平安健康成长。这个作法并无根据,但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可以理解。据称,在瞿溪一带,以“岩”字打头代替姓氏的叫法相当普遍,堪称民俗一奇。
 老房子上的雕刻
风水宝地去留难定
漫步在清晨的瞿溪老街,屋前小狗虎视,檐下雕刻相映,街头晨炊飘香——没有城市的嘈杂与喧嚣,耳边却常有亲切的问候声响起,比邻而居让人如处与世无争的祥和之境,身心俱澈,颇有赏心悦目之意。
其实,上述的还是表象,或者说是个人的主观感受。不可忽视的是,宋时这里出现“沈氏一门七进士”的不争事实应该足以让你琢磨一阵子,当然目前尚无从考证原住这里的其他姓氏是否也有文人学士。远的不说,现代著名散文家琦君女士的文学成就已够让后人对这块“风水宝地”投以敬仰——这是一块有着如此深厚人文底蕴的地方!
但,老街业已没落。风光不再的事实无法遮掩!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贫富两种经济状态导致了两种分化与选择——沿街200余间建于明清时期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是否还能继续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挺立傲视呢?经济重心的转移,将发家致富的美好愿望真实地烙刻依旧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心头!何方是出路,这不光是现住此街的人们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更是老街期待新生的一个现实问题!
此前,在由当地有关方面举行的关于老街去留问题的听证会上,据说只有少数人支持予以保护,而大多数人选择了拆迁。这对于已被列入瓯海区“历史文化保护街区”名单的老街来说,真是一种难堪的境遇!保护固然需要极大的投入,但一旦破坏了,那后人还能见识曾经的“老街”吗?假如真的作为一种“标本”锁进博物馆或是展览馆的橱窗,仅供弥补记忆之用,这种作度是否太简单了些呢?那些创建者如果地下有灵,又会做何感想?
 二月初一会市上,销售农具的人们
 老房子上的雕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