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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在喀什这块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美的创造、和对美的发现者。这里的山山水水时刻都在发生着美的变化,感召着无数诗人汇集到这里,为喀什热情讴歌。如果说艺术家是美的发现者,那么诗人则是美的阐释者。半个世纪以来,来自大江南北的诗人们以敏锐的眼光、生花的妙笔,为喀什抒写了一篇篇满含深情的名篇佳作,成为喀什人热爱边疆、建设边疆的动力和源泉……
诗的精髓
上世纪60年代前期和70年代前期,是我国著名诗人郭小川诗歌创作最为辉煌的时期。1963年12月,郭小川和我国著名诗人贺敬之、柯岩等人来到喀什,并赋诗一首《喀什一条街》。
诗的开头这样写道:“不进天山,不知新疆如此人强马壮。不走南疆,不知新疆如此天高地广。不到喀什,不知新疆如此源远流长……”面对喀什的变迁与沧桑,诗人心潮澎湃。
正如喀什诗人赵力所言:“郭小川的《喀什一条街》,是诗人在意象中撞击出来的灿烂火花。”
曾任新疆文联副主席的杨牧,也是我国的著名诗人。他所写有关喀什的诗歌,主要有《喀什一条巷》、《喀什噶尔之夜》、《维吾尔人的黧色幽默》、《维吾尔庭院三部曲》等。
其中《喀什一条巷》最为著名:“诗人唱过一条大街,我却来到这条小巷。小巷没有诗人唱过的大街美哟,却比大街更辉煌……生活沿深峡走向宽广,小巷里潮动着一个新疆。”
“不到喀什,就不算到新疆”,时下,在宣传喀什众多的“广告词”中,这句话当属最为流行的了。然而,读了郭小川和杨牧的诗后,我猜这句话大概正是受到诗的启发,并从中吸取了诗的思想和精髓。
诗中歌舞
喀什是维吾尔十二木卡姆诞生的故乡,当地少数民族的歌舞至今仍以十二木卡姆为主旋律。它之所以深受维吾尔族人民的喜爱,就是因为它融音乐、舞蹈、文学、民俗表演等各种艺术形式为一体,表现了维吾尔人民的绚丽生活和美好追求。
著名作家王蒙就曾以《木卡姆》为题,把木卡姆音乐艺术描写得淋漓尽致:“你朱红的唇儿如石榴绽开把夏天苦苦留住,是梦幻是疯狂是失却是祷祝是蓓蕾和果籽……是舞蹈也是闪电,是衣装也是永不凋落的盼顾……”
的确,喀什的少数民族能歌善舞。在这里,每逢肉孜节、古尔邦节、诺鲁孜节等少数民族重大节日,人们都会在大街小巷、广场庭院、田间地头上,身着节日的盛装,引吭高歌,翩翩起舞。
“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这是人们对喀什的维吾尔人能歌善舞最好的形容。
边塞诗人和散文家周涛,就以《歌和舞的故乡》为题描绘了喀什人热情、奔放、纯朴、善良的美好生活画卷,现摘录几段细细品味:“喀什噶尔绿洲,歌和舞的故乡……说话都带着歌的旋律,走路都带着舞的形象。呵!歌满人心,舞满城乡,一抬腿就会踩着音响……”
诗中特产
喀什不仅地域辽阔、物产丰富,而且少数民族手工艺品也独树一帜。在诗人的眼里,世界万物皆可成诗。于是,喀什的地毯、乐器,英吉沙的小刀等,自然也就成为诗人“借题发挥”的对象。
诗人们用自己独有的“X光”全方位地透视喀什,并从中挖掘出生活的纯朴美、本质美,写出了一首首反映喀什特产的诗篇。
“织呵,织呵,织呵!面对着地毯架织不休,无数条经线像筋骨,一寸寸光阴一寸寸毯,织得阿达白了头……”严辰的这首《织地毯歌》,仿佛使人感觉到诗人正领着我们走进喀什的地毯车间,走进喀什人民的幸福生活。
喀什还有誉满全球的英吉沙小刀。据说,它在喀什安家落户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并多次荣获国际及国家优质产品奖章。
英吉沙小刀工艺考究、雕刻精美、经久耐用,于是便成为了赠送友人的佳品。诗人杨牧把古老的英吉沙小刀与中国人纯朴的馈赠传统结合起来,题写《赠刀》一首,读来让人亲切难忘:“赠你一把英吉沙小刀,请你收下这柄古老得像太阳的刨床,刨削过万年的公格尔冰峰,古老得像地球的砂轮,磨砺过数百万年的月梢……”
发现的眼睛
法国著名雕塑家罗丹曾经说:“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他还说:“艺术就是感情。”
我的一位文友概括得似乎更为贴切:“诗是诗人对生活美、自然美、心灵美的提纯。”一位位文学巨匠和诗人,在他们切身感受到这里的独特风貌之后触景生情,纷纷用诗来表达对喀什的喜爱之情。
在诗人的眼里,喀什不仅仅是一个古老的喀什,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声有色的喀什,是一个能让人生出感情的城市。在一首首的诗行里,我们真切地领略到诗人笔下的喀什,无不为之折服。
喀什高度浓缩着一个新疆。喀什之美无处不在,如果我们用美的眼光去观察她,那么,喀什的生活也将处处充满诗情画意。
我情不自禁地吟咏起维吾尔著名诗人克里木·霍加的一首诗《萨拉姆,喀什噶尔》:“喀什噶尔啊,我由衷地向你致敬,满怀着对乡土的眷恋之情。我愿做水滴汇入您的河流,我愿做沙砾落在您的山岭。您像婀娜多姿的美人呈现在眼前,我像清风一缕,吹拂您的胸襟……”
赏诗、析诗是我的最爱,愿全国各地的文人墨客都能够来到风情万种的喀什,用各自的神笔书写出更多更好的诗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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