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和作者相似的年纪、相似的经历,每每读到《看戏杂感》中发自内心的感叹,总有感同身受的共鸣。和作者有心推荐朋友去看昆曲又不免心怀忐忑一样,“怕朋友们一时领略不出昆曲的好,替昆曲着急,更为朋友遗憾。”甚至,连作者“每回去看昆曲,邻座的老先生老太太总是问‘会唱吗?’”的情景也如出一辙。在上海天蟾舞台听评弹,旁边的老观众总是关心地询问———“侬听得懂哇?”只因座中仅有我一个年轻人。
而今,和作者的感慨一样,我们也成了“过来人”。有过多年研习的了解和深入,有过无数次的观赏体验,也有了些人生阅历的积累。面对自己挚爱的传统戏曲(曲艺)已然风光难再的尴尬处境,面对下一拨后生们不以为然的表情,除了惋惜,竟然毫无办法。
一时倒也明白了作者为何要用“今生”、“前世”这样宿命的字眼作为标题了。只因,我们在这样的时段与之相逢,进去了,再出来,反而有了恍若隔世的落差。不过,至少值得宽慰的是,还有这一次的相逢,隔着文字,与我心仪的这位同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