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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晚,市区东南剧院将上演大型越剧神话剧《追鱼》。演出者系温州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越剧班的学员,这是她们的毕业汇报演出。
她们是温州越剧崛起的新生代,是本世纪的第一代——振兴温州越剧的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
 ▲《追鱼》特聘导演,浙江省艺校教师俞珍珠正在给演员说戏。
 ▲彩排中的《追鱼》“花园”一场。
薪火传承七八代
越剧的历史虽然只有百余年,但越剧在温州的传播却已有80多年,当时叫做“的笃班”。据越剧界前辈樊迪民先生回忆,“越剧”之名是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后,姚水娟进入上海时才命名的,但我从温州1935年12月13日《瓯海民报》的一则新闻中找到如下内容:“永嘉县(当时的温州市区)南市镇各联合保,自假座县城隍戏院开演女子越剧以来……”可见此时温州已有“越剧”之名称。如果把1936年来温州演出的姚水娟作为温州越剧演员的第一代起算,温州越剧演员已经传承了七八代。
越剧在温州的传播相当普遍。早在1934年冬,新建的温州福禄林游艺场就聘请了嵊县的“龙凤高升舞台”来温州献艺。1936年5月,以姚水娟、姚月旺、周宝奎、邢竹琴、王湘芝等为主要演员的“越升舞台”应福禄林老板徐子卿之邀来温州献艺。抗战事起,许多越剧演员流落温州,她们跋山涉水靠乞讨生活,却在城乡播下了越剧的种子。抗战胜利后,先后来到温州的越剧戏班约有20来个班次。新中国建立后,温属各县如瑞安、平阳、文成、泰顺、洞头、乐清、永嘉等都有国营越剧团,温州市还设置了一团与二团。目前仅剩下温州市越剧团与乐清市越剧团。
温州越剧的观众是一个庞大的群落。新中国建立后,各地的票房组织此消彼长薪尽火传,从来就没有停顿过。其中许多耄耋老人,对建国前后温州的第二代越剧演员如王湘芝、吕爱宝、王道君、陈剑秋以及温州越剧团的老一辈演员如黄湘娟、周鹏奎、陈雪渊、李香琴、小丹桂、赖碧女等依然记忆犹新。尽管她们中的大多数已告别尘寰,但留在记忆中的是她们的技艺与丰采,听人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周莉(左)饰《追鱼》中的张珍,朱敏茹饰鲤鱼精。
 ▲温珊珊饰《穆桂英大破天门阵》中的穆桂英。
订单式培养接班人
历史进入21世纪,随着中生代的李珍珍、张亚蓉、汤丽芳、贾小萍等相继退出舞台,温州越剧似乎处在一种青黄不接的状态中。尽管越剧的观众数量也在不断萎缩,但铁杆戏迷们依然关注着这块园地。许多人似乎都有“九斤老太”式的慨叹:“一代不如一代”。是怀旧的偏见,抑或事实果真如此?不管怎么说,温州越剧从《荆钗记》之后出现的萧条与冷落却是无法回避的事实。这给文化部门的领导和温州越剧团本身都带来相当大的压力,新陈代谢乃是势所必然,培养接班人便成了当务之急。
“戏校”这个名词,从上世纪60年代中期始,就从温州的文化设施中消失了。上世纪90年代,温州市越剧团曾以代培形式委托浙江省艺术学校培养过一批学员;瓯剧团则以浙江省艺术学校校外班的方式自行办学。由于没有校舍,硬件设施又差,掣肘的事就特别多。就当前的教育方针而言,这种模式不可能被再度“克隆”。按照省教育厅的要求,4年制的学员应当具有中专学历,而温州恰好有一个硬件设施十分齐全的温州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经过协商,校方对与越剧团合作办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就这样,温州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专业设置中就多了一个越剧班。
越剧班采用一种称作“订单式培养”的模式。借用某种商品的市场规律来比喻,就是甲方(越剧团)向乙方(培养对象)订购“商品”(掌握一定程度的演艺),由甲方出资,乙方必须按照双方协议,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合格的“商品”,再由越剧团根据学生成绩及剧团编制情况给予录用或聘用。用“商品”比喻虽然有点牵强,但基本上能够解释所谓“订单式培养”的性质。学员在4年的学习中,绝大部分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为了加强乙方学习的自觉性,每个学员仍须承担一定的费用。

越剧班从2004年3月至4月开始招生,共招收在校初中生24名。由校方按照教育方针的要求统一部署文化课,越剧团则派驻专业的班主任负责业务培训,包括基训、声乐、“毯子功”等都有专业教师负责。越剧班的专业老师大多由越剧团的老一辈演员如王凤鸣、吴尚义、汤丽芳、李珍珍、张亚蓉等前来任课,同时聘请浙江艺校的李少鹏老师为基训指导。我和温州艺术界的王奋杨、胡成辉、高天柱等都曾先后为该班授课。
戏曲艺术的从业人员,特别是演员,如身高、五官、嗓音、外部形象等都有特殊要求。一个人是否具有这种潜能,往往需要在实践中才能显现。在第一年的学习中,就发现有些人不适合从事这一职业,经过重新筛选与调整,最终敲定本班学员为26人,其中演员22人,演奏员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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