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正好有老人要柴回来
那天,我早早地起来,拿起相机包便赶到汽车站坐上了开往瑶山方向的第一趟车。
今天我要去瑶山兑现自己的诺言,将上次给人们照的照片送过去,顺便去看一看那些朴朴实实的朋友们。
那一次因杂志社约稿,让我深入瑶山去采风,以便发一组有关这个民族的民俗事象,用文字和镜头去记录瑶族的社会发展进程。领受任务就得完成,但瑶山我可是从没去过,况且语言不通风俗习惯又不懂,如何是好?心里有些发怵,犹豫之手在我的心里打起了退堂的鼓。鼓声嗡嗡决心难定。第二天,编辑部打来电话,问我是否成行,我一仰头只得硬着头皮说今天就走。话刚出口,我象猛喝了一口烈性酒似的,心里又烫又辣。老婆不忍骂了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艰难的生存方式让瑶族的男人们学会了不少的生存绝活
可老婆哪里知道天下哪有要了面子不受罪的道理。
第二天我在心里画了张虚拟的瑶山图便忧心忡忡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