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陵县文化部门今天下午透露,该县“炎帝传说、客家山歌、红色歌谣”三项目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工作正在紧锣密鼓进行。其中炎帝的传说故事在炎陵存续了上千年,分布广,影响深,数量多。 炎陵人民世世代代在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同时,创造出了许许多多优美动听的民间故事,特别是炎帝神农氏的传说和故事,更是丰富多彩,生动感人。 比如:反映炎帝神农氏“首创农耕、教民耕种”的传说故事有《神农盗谷》、《谷是怎样来到人间的》、《万华岩》等等;反映炎帝神农氏“遍尝百草、发明医药”的传说故事最多,有《神农学蛇药》、《琉璃狮子狗》、《生姜的故事》、《大蒜的故事》、《茶叶的故事》等;反映炎帝神农氏“治麻为布,制作衣裳”的有《麻与布的故事》、《人类最早的衣服》等;反映炎帝神农氏“首辟市场”的有《太阳当顶的时候》、《白午集》等;反映炎帝神农氏“削桐为琴”的有《神农琴》;反映炎帝神农氏“弦木为弧,剡木为矢”的有《神农箭》、《神农太子》等等。 据《炎陵县志》记载,客家人自宋代开始陆续迁入炎陵,现在,炎陵客家人占全县总人口的60%以上。 上千年来,炎陵客家人以山歌的形式歌唱劳动、歌唱生活、抒发情思、鼓舞斗志、娱乐身心。根据表现对象和内容的不同,炎陵客家山歌可分为劳动歌、劝世歌、行业歌、情歌、耍歌、逞歌、虚玄歌、拉翻歌、谜语歌等,其中最受当地人民喜爱的是劳动歌和情歌。 相关链接:客家山歌 客家山歌是客家文艺中的奇葩。专家对它的定义是:“客家山歌是扎根在客家地区、在山间野外抒发内心感情、为广大客家群众所喜闻乐唱的一种短小的歌唱艺能。” 客家山歌形式丰富,种类繁多。从形态上看,可以分为“本体山歌”、“山歌号子”、“加头续尾山歌”、“叠字山歌和叠句山歌”、“尾驳尾山歌”。“问答式山歌”、“绝气山歌”等;从内容上看,可以分为爱情山歌、劳动山歌、革命山歌、感叹身世山歌、戏谑娱乐山歌等。但不管是什么内容、什么形态,大多是客家男女在“冈头溪尾,肩挑一担,竟日往复”即兴吟唱出来的,是客家劳动人民从肺腑流出来的天籁之声。 “打倒土豪,分田地,农民要种田呀,穷人要吃饭呀,快快来插牌呀,分田要实行呀……”这是1928年红军在炎陵中村乡土改试点中流传的《插牌分田》歌。至今,在炎陵广大农村,这样的革命歌谣,依然在传唱。 此前,炎陵“炎帝陵祭典”、“炎陵三人龙”两项目已分别获“国遗”、“省遗”。 红色歌谣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革命歌谣。红色歌谣是广大群众适应革命的需要创作出来的,同时也是中国共产党倡导和鼓励的结果。中国共产党重视民间文学的宣传教育作用,在古田会议决议中即规定要运用歌谣等形式编写教材,作为宣传革命的工具。许多革命领导人,如澎湃、方志敏、韦拔群等,都曾编写民歌或运用传统民歌曲调填上新词,宣传革命道理,动员群众参加革命斗争。这些民歌有的至今还在流传。1934年中央苏区曾编印了一本《革命歌谣集》。红色歌谣内容丰富,它反映当时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如有名的兴国山歌《嗳呀来》,在动员参军,鼓励英勇杀敌等方面都起了鼓动作用。“小小黄安,真不简单,铜锣一响,四十八万,男将打仗,女将送饭。”这首《小小黄安》反映了当时黄安人民参加革命斗争的蓬勃热情和踊跃状态。又如《老子本姓天》:“老子本姓天,住在洪湖边;要想捉住我,神仙也叫难。枪口对枪口,刀尖对刀尖;有我就无你,你死我见天。”既表现了洪湖地区革命战士叱咤风云的英雄气概,又描绘出洪湖人民对敌斗争的坚毅果敢。红军北上抗日,离开革命根据地时,又产生了有名的《十送红军》等情真意切的民歌,表现出人民与红军的深厚情谊。 各革命根据地所流行的传统民歌形式,如陕北的信天游,甘肃、宁夏的花儿,川陕革命根据地的四句头、五句半,湖北、湖南的五句头,江西的兴国山歌等。也有些新的歌谣体如徒歌《小小黄安》、《老子本姓天》等。 红色歌谣,风格明快,曲调激昂,把新的革命词汇及革命道理,溶进歌体之中,并多有比兴的运用。一般章段、句式比较灵活。吸取了传统民歌的表现手法,又有一定的创造和发展。也有一些作品,由于流传时间短,艺术上显得粗糙。红色歌谣是新的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具有明显的革命教育作用。它对后来的抗日歌谣也有所影响。它在中国歌谣发展史上占有一定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