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日，鹅颈桥下打小人”，香港一道古老民俗风景

    时尚而又现代的香港，却会在不经意间发现极其古老而又传统的痕迹。铜锣湾鹅颈桥下的“打小人”，就是一道古老民俗的风景。从元宵节开始，“打小人”进入旺季。场地布满摊档。据说往常“打小人”多是市民借老婆婆“打小人”发泄对某人的不满，现在年轻人多是借此得到祝福和祝愿。

    惊蛰日“打小人”，是香港坊间流行的民俗。一大早，“打小人”之集中地湾仔鹅颈桥下，“劈啪”声声，香烛烟火弥漫。但见20多位拜神婆“专业打手”，手操旧鞋烂鞋，打残打烂放在砖头上的纸公仔，代客痛打“小人”，驱邪消灾，求保平安。鹅颈桥下“打小人”，已成为香港奇特的人文景观。

    鹅颈桥下天天都有“打小人”上演，但惊蛰日最为鼎盛。相传是因为惊蛰冬眠的动物睡醒，凶神之一的白虎于这时觅食，小人也在惊蛰出口伤人，为求平安，惊蛰日要祭白虎、打小人。

    鹅颈桥下宽阔的行人道两旁，平日一般只有两位婆婆开档，临近惊蛰，“打小人”档陆续增多，惊蛰正日达到高潮。早上八点钟之前，已有20多位阿婆阿婶来此开档做“打小人”生意，平日40元港币打一次“小人”，当天大部分摊档都升价至50元。也有络绎不绝的港人，自带旧鞋到鹅颈桥下自行“打小人”，多位小贩在现场兜售8元10元一份的成套“打小人”用品。

    开档专门为顾客打小人的妇人，俗称“拜神婆”。往日最忌拍照的拜神婆，生意忙得团团转，卖力地猛打代表小人的纸公仔，以至记者近距离摄影也全然没有察觉。但一些来请神“打小人”的人，却遮遮掩掩，甚至戴帽子戴口罩遮掩面目。

　　“打小人”的民俗吸引了过路游客驻足：但见不同的神婆各自安放观世音、弥勒佛、黄大仙等各种神像，有的摊档甚至供奉“招财猫”。“打小人”作法的程序除了猛打“小人”外，还要祭“白虎”：以肥猪肉抹在黄身黑纹獠牙的纸老虎上，说是要让“白虎”油水饱足而不会出口伤人。在砖头上打烂的纸小人和祭过的纸老虎，最后都要烧掉。

　　请神“打小人”的十有八九是女性，也有夫妇结伴同来的。附近几位居民告诉记者：今年鹅颈桥“打小人”场面远没有往年兴盛了。记者在现场看到，除了两三位年迈的老婆婆摊档前排起了长龙，大多数摊档客人不多，有的为了兜客，更降价至30元一次。

　　今年许多人“打小人”并没有指名道姓发泄对某人的怨气，来此请神“打小人”只是为了避邪求平安。本地的玄学家也善意地提醒“打小人”者：无须写上对头人名姓，诅咒别人不好。

　　对于“打小人”的民俗，此间褒贬不一：有人说，以怨报怨气量太小；也有人说，打小人同心理医生教病人通过撕报纸发泄如出一辙，不失为消减心理压力的有效方式。

　　记者在互联网上还搜索到“打小人”的线上游戏，可以用“拖鞋”、“大头针”、“烫斗”、“蟑螂”等“打小人”，通过玩游戏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霹啪”声声、香烛烟火弥漫，今天是惊蛰日，香港铜锣湾鹅颈桥下又现众人争相“打小人”的民俗奇观：但见二十多位俗称“拜神婆”的“专业打手”，手操旧鞋烂鞋，打残打烂放在砖头上代表“小人”的纸条，代客驱邪消灾，祈福求平安；还有不少人自带用具前来，亲手痛打“小人”。

　　每年惊蛰日，鹅颈桥下港人云集“打小人”，已成为香江奇特的人文景观。其实，打小人在全年都可进行，近年香港鹅颈桥桥底更成为打小人之集中地，鹅颈桥下天天都有拜神婆摆档做“打小人”生意，但惊蛰日“打小人”最为鼎盛。相传是因为惊蛰冬眠的动物睡醒，凶神之一的白虎于这时觅食，小人也在惊蛰出口伤人，为保平安，惊蛰日要祭白虎，打小人。

　　鹅颈桥下宽阔的行人道两旁，平日通常只有两三位老婆婆开档代客“打小人”，临近惊蛰“打小人”档陆续增多，惊蛰正日达到高潮。今天上午十一时，记者在鹅颈桥底下看到，二十多位阿婆阿婶来当“拜神婆”，开档做“打小人”生意，平日三四十元港币打一次“小人”，今天大部分摊档都升价至五十元，但光顾者却人山人海。天天都在鹅颈桥下摆档的金婆婆最是出名，人们排起长龙等她帮忙“打小人”，金婆婆打得手腕又红又肿都应接不暇，可能为防香烛烟薰火燎，金婆婆今天还戴上了一副很时髦的墨镜。

　　“打小人”的民俗吸引了过路的海内外游客驻足：但见各位神婆各自安放“观世音”、“弥勒佛”、“黄大仙”、“关公”等佛像神像，有趣的是，有的摊档甚至没有神像，竟然供奉“招财猫”代替。“打小人”作法的程式，除了猛打“小人”外，还要祭“白虎”：以肥猪肉抹在黄身黑纹撩牙的纸老虎上，说是要让“白虎”充满油水而不能出口伤人。在砖头上打烂的纸小人和祭过的纸老虎，最后都要烧掉。

　　到鹅颈桥“打小人”的十有八九是女性，也有夫妇结伴同来的。附近几位居民告诉记者：与往年相比，今天鹅颈桥“打小人”场面远没有往年兴盛。或许是经济复苏，人们心中的怨气少了，宽容多了。另外，今年许多人“打小人”并没有“指名道姓”发泄对某人的怨气，来此请神“打小人”只是为了避邪求平安。本地的玄学家也善意地提醒“打小人”者：毋需写上对头人名姓，诅咒别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