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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花甲的他精神矍铄,微眯双眼,似乎在回味着一个故事―――他,就是“全国十佳故事大王”、运城市曲艺家协会副主席苗重民,从小酷爱编讲故事,近半个世纪坚持为广大青少年讲故事,向下一代进行爱国主义和传统教育,足迹跨越长城内外,音韵响彻大江南北。
东西南北中,唐宋元明清,苗重民的脑中藏着无数个故事,并且都能讲述得活灵活现,又被誉为“运城单田芳”。
故事人生苦乐多
苗老告诉记者,他生于抗日烽火年代,家境贫寒,父母早逝,上小学时就喜爱讲故事,显露出艺术才华,但他不忍年迈的祖父母承担重负,将上学深造的机会让给了哥哥,自己辍学早早就业。两位老人多病,他每日只能“药房、厨房、茅房三点一线”。
然而他对知识的渴求却更加强烈,千方百计地找书看,从牙缝里挤钱买书,一有空就钻进图书馆,贪婪地汲取营养,朝着艺术的殿堂攀登。就这样,他在没有围墙的大学里博取了古今中外、百家诸派的丰富知识,练就了说唱、书画等本领,迷上了讲故事这一行当。
苗重民自1953年登上故事讲台,那一年他只有13岁,从此半个世纪如一日,曲不离口,书不离手,古今中外事积累头脑中。他节衣缩食,自掏腰包,历千辛万苦进千家万户,拜访名家大师,相声大师侯宝林、著名评书艺术家刘兰芳、著名故事演讲家孙敬修等,都曾是他的恩师。
尽管过早地挑起家庭重担,但他再苦再难不弃故事讲坛。辛苦磨砺练就过硬本领的他,善于现场采访,即兴演讲,模拟风、雨、虫、鸟之声,不仅会说十多个省市的方言土语,还能来几句英、日、俄等国语言呢。他可以一人身兼编、导、演,京剧、晋剧、蒲剧、豫剧、越剧、二人台……张口就来。
1994年,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曲艺家协会授予他“全国十佳故事大王”殊荣,山西省文艺界权威人士称赞他为“山西一绝”、“河东铁口”。50年来,他讲过300多个古今中外故事,表演上千场,听众达到1000多万人次。
疾病缠身誓不休
“老苗这个憨憨呀!”当地人提起他,总会发出这样的感叹,苗老则幽默地形容自己是“两眼一睁,忙到熄灯”。
这不,苗老用讲故事的拿手戏宣传“八荣八耻”,执著奉献,乐此不疲,两次住院手术都没停止讲故事、话荣辱的步伐,被一些人戏称“疯子”、“傻子”。
他虽不算年高,却是沉疴满身,去年4月因脑腔梗住院半月有余,8月又做了前列腺手术住院近月。尽管痛苦不堪,但他痴心于“八荣八耻”的宣传贯彻,坚持在病床上翻资料、写稿子、编故事、练功底,医生和家属多次劝阻,女儿甚至把有关的书、本和笔藏了起来。为此,苗老发怒了,以不吃饭、不治疗相争,最终征服了子女。
“我把具有说服力的古今中外人物故事熔于一炉,编写出《例说八荣八耻》,使它变得更加生动可读了。”他抚摸着这本凝集着心血的著作,露出会心的微笑。 他说,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必须卧床休养,子女也再三恳求他放下讲故事行当,安心养病,但他一出院,就开始拖着病体去学校、进社区,大汗淋漓地讲故事作辅导。“唉,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苗老感慨道。
去年10月,由中国群众文化学会主办的全国故事大赛在重庆举行,他着手训练小小故事员工作,围绕宣传“八荣八耻”,在运城盐湖区实验小学的积极配合下,夜以继日地编故事、作指导。他废寝忘食,“疯疯癫癫”,把病忘了个一干二净,子女们又心痛又生气地告诫他:“爸爸,你要是再病倒了,我们可不管啦!”
然而,他仍一如既往地扑在小故事员的培训上,作为山西惟一的代表队出现在重庆赛场上,身为辅导员的他年龄最大,带领的参赛选手年龄最小,一亮相就引起了很大轰动,6个小选手全部获奖,他获得优秀组织工作和辅导奖,成为获奖最多的团队。著名评书艺术家、中国曲协主席刘兰芳赞扬苗老:“他几十年如一日站在精神文明战线上,对未成年人进行生动的传统文化教育,取得诸多成绩,真是难能可贵!”
痴心不改育幼苗
苗重民是一个故事迷,也是一个只讲奉献不讲索取的“怪人”,总是热心扶持“小苗苗”。他常常想:“自己从小就失去了学习再造的机会,一定不能让现在的青少年重复我的童年。”尽管收入微薄,生活不修边幅,家中十分简陋,但他对青少年的帮助从不吝惜,连同在陕西国画院任院长的著名画家苗重安胞兄给他的周济,几乎全部用于讲故事的事业了。
同时,他还担任运城城区和周围各县市,以及河南、湖北等省市80多个幼儿园、200多所大中专和小学的校外辅导员,经常给青少年编讲故事,帮助辍学儿童,义务举办讲故事培训班,为中央电视台、省电视台和一些电台、文艺团体输送了300多名节目主持人和优秀讲故事人才。
苗老还通过讲故事“对症下药”,帮助遇到各种教育问题的青少年。曾经,一位孩子因父亲病故,经济拮据,打算辍学,他及时伸出热情之手,鼓励她坚持学习,结果高考英语成绩获得全地区第一,考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后出国攻读博士学位。
再如,他给某失足青年讲故事,促膝谈心,使其迷途知返,积极洗心革面,获得提前释放,分配到永济某厂工作,后来还当上了团支部书记。多年来,他耐心帮教无数失足青年走上了自新之路,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一曲没有休止符的歌,温暖着成长中的“幼苗”。
“老牛明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苗老激动万分地表示,“多年来,我在领导们和父老乡亲的支持关心下,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我把60岁当作新的起点,将继续培养下一代,弘扬民族文化,尽己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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