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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一种由矿物集合而成的坚硬物质,形态迥异,大小不等。它太多的成分与顽强的外表,总是留给人们各自复杂的感受与遐想。
2007年的倒春寒来得有些晚,在这顽强的气候里,我遇到一个顽强的行者―――徒步黄河的儒者―――肖先华:
2000年,从壶口走到禹门口,沿汾河进行考察;
2006年从银川到包头,徒步一千余里;
2007年又沿着黄河岸边弯弯曲曲的滩地与山路,一千余里从包头徒步到河曲。
3月9日,在他旅程告一段落的第二天,我约到了他。
 图:黄河沿岸,一晋商老院中,肖先华留影。
一个人的旅途
“河已开,雁已来,先华却要走了,今天自河曲去太原。”这是肖先华每天都记录下的自己在黄河沿途的感受之一,淡淡的伤感中,太多的疑问在等待着他。
一个在广西工作的学者,为什么千里迢迢来徒步黄河? 为什么选择黄河?
期待着什么?
意义何在?
“我要在黄河边观兴亡,察天意,阅古今;要走出书房,到文化现场进行实证考察,真正做到‘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改变中国学术界从明朝沿袭下来的死读书,读死书,从书本到书本,没有独立之精神和自由之思想,写无病呻吟的八股文和枯燥无味的考据的做学问方式;要在黄河边和几千年来的思想家、历史学家们那看穿一切的目光对接,做古圣前贤的文化托命之人;要在这里依托母亲河,和整个中国文化界学术界对视,重建中华民族在天地间安身立命的价值系统。”
这也许就是答案。
肖先华比较浪漫,喜欢旅行,1999年研究生毕业后,就背个行囊去旅行。从黄河壶口走到龙门,80多公里走了6天。就是那次以后,肖先华有两年时间呆在黄河沿岸,直到2001年才回到桂林工作。也就在那两年,通过对黄河沿岸的文化考察,他真切感受到中国文化的源远流长,感受到传统文化的魅力,从此与黄河难分难舍,虽然现在有着许多的头衔:桂林历史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广西儒学学会副秘书长、桂林孔子学院副院长等等,他还是不改初衷。
走得最远的一次,2006年的春节,他沿黄河从银川走到包头,花了一个月时间走了近600公里。
“黄河边基本没有道路,走得确实很艰难。有双脚走到打泡的痛苦,有在零下20摄氏度在羊圈里过夜的困顿,有两三天吃不上饭忍饥挨饿的绝望,也有在冰天雪地里跌倒爬起、爬起又跌倒的折磨,有几次差点从黄河边的峭壁上摔下……”
从肖先华黝黑的面庞,沙哑的嗓音中,我感到徒步黄河的理想中,有着太多的险阻。
为什么还要坚持?
“因为理想而执着!”
 图:2007年春节期间,肖先华徒步黄河时拍摄的茫茫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