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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香港回归后,老人为了庆祝盛世,表达喜悦之情,打算在800天里,制作100把形态各异的茶壶灯。后因过度操劳,只完成了99把,一把或缺,但这份巨大的心意已经被海宁博物馆收藏。
在灯彩界,除了海宁硖石灯彩,仙居灯彩也是另外一朵奇葩。仙居灯彩古称“唐灯”,虽然也秉承了精粹的针刺工艺,但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其“无骨”技艺—硕大一个灯彩,竟然通体没有一根铁丝、竹篾的骨架,全靠纸张粘贴而成。
上个世纪80年代初,作为乡镇文化员的李湘满偶然在灯会上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了这种独特的花灯,便开始挖掘抢救这一民间艺术遗产。时光荏苒,在二十年的岁月中,李湘满四处游说,搜集资料。终于,在1984年5月份,第一盏“原汁原味”的无骨针刺花灯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李湘满喜悦地说:“这件事比我自己的孩子出生还要高兴!”
拗、扎、结、裱、刻、画、针、糊。
绘图、粘贴、烫纸、剪样、装订、凿花、拷背、刺绣、竖灯、装饰。
这些古老的灯彩技艺,繁复而考究,严谨而优美,虽然此灯非彼灯,此人非彼人,但热爱民间艺术的心始终一脉相承。还记得在要作别陈伟炎老人时,记者偶然看见了挂在墙上的一幅老人制作的北京奥运会会徽,红色的中国印采用了海宁灯彩的针刺艺术,别有一番风味。记者钦佩于老人的奇思妙想,欲拍照留念,却没想到被陈老婉言谢绝,怕会侵权。一旁的孙女则嚷道:“爷爷是老古董啦,拍一下怎么样了。”
也许,正是源于这份“老古董”般的执着和坚持,才让陈老和李老暗下决心,一同延续和发展了这份长达千年的“灯彩浓情”。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语出南宋著名女词人朱淑真的《生查子》。作词之时,朱淑真就在浙江海宁硖石镇郊外的路仲里。其中,“花市灯如昼”一句,正反映了唐宋时期海宁硖石灯彩的繁荣景象。
与全国各地的彩灯、花灯不同,硖石灯彩,先灯后彩、以灯托彩,只有在灯的照耀下,才能释放出她的魅力。硖石灯彩的工艺,被称为八字工序———拗、扎、结、裱、刻、画、针、糊。发展至今,每一盏硖石灯彩从表到里,都凝聚着硖石灯彩人的智慧和创新。
今年86岁的陈伟炎老人,曾经是海宁市硖石镇一位普通的银行职员。从1983年退休至今,他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制作灯彩中度过的。现在,他已经是灯彩工艺大师,1999年澳门回归时,陈老的“茶壶灯”作为礼物赠送给国家,海宁市博物馆里还存放着由他捐赠的“茶壶灯彩”作品。
下午两点,和往常一样,陈伟炎老人又戴上了他的那副老花镜,坐在自家阳台的桌子前,一瓶浆糊、一枚针、一把剪刀、一把尺、一把尖嘴钳、一张刻板、几张宣纸、各色的颜料,用这些我们看来再平常不过的工具,继续他的茶壶灯彩制作。
说起灯彩,陈老显得格外精神。他告诉记者,他有一种“灯彩情结”。作为是土生土长的海宁人,自幼受着硖石灯彩文化熏陶,他说自己有三种爱好———灯彩、绘画、书法,而其中又以灯彩为最爱。1946年,正值青年的陈伟炎与灯彩传人孙惟君大师成为知交,业余时间会经常聚在一起切磋硖石“文人派”的制灯技艺,耳濡目染,深得硖石灯彩针刺工艺的精髓。正是这样,老人结下了他一辈子的“灯彩情结”。
我们在陈伟炎老人家里看到,不大的橱柜里已经摆满了各式“茶壶灯”,他赏玩着这些杰作时,流露出一种自豪的情感:“我做灯彩纯粹是爱好,这些茶壶灯是我独创的,我自己喜欢品茶,又觉得灯彩也能做到千姿百态,就在1997年,我开始了茶壶灯的制作。本来想着赶制出一批茶壶灯送给国家,作为香港回归的礼物,只可惜那次时间太紧,没成功,”陈老说话间摆出了各式各样由他制作的茶壶灯,“后来,澳门回归那年,我做的茶壶灯彩当做礼物送了过去,也算完成了我一个心愿。”
陈老介绍,针刺是灯彩制作中一道重要的工艺,一盏巴掌大小的茶壶灯,它的画面就要用针刺出上万个排列有序的小孔,运用不同的针法勾勒出图案的轮廓,体现出图案的背景空间,而且针针要求力道均匀,有一针破漏,就将前功尽弃。再加上另外七道工序,一盏茶壶灯在老人的精雕细琢下,往往要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能完工。
“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在陈老摆出的灯彩当中,其中一盏上面写着这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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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宁硖石的灯彩文化历史悠久。据说,它还是起源于秦汉时的“灯火洗礼”。据《浙江志通稿》记载:“始皇东游过此,恶其势王大也,令十万囚徒掘污其土,改长水为由拳县。”(海宁即称为由拳)。始皇发十万囚徒开山辟水,地方官府遂命家家张灯亮火,工地的日夜劳作又要以火示明,于是有传把火把缚扎于树枝上作照明,形成了“火树千光照”的壮观景象。时至东汉永平10年,蔡愔从印度求佛法回来,汉明帝亦笃信其佛,传谕在元宵要“燃灯尊佛”。汉代民间有传正月望日“以火祭神”的习俗,并“起灯照明”送神,故称为“神明”。正是这些灯火事,在硖石的乡土民俗意识中形成了最初的灯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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