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朝国:玉不琢而不成器
年过花甲的柳朝国玉器大师这些年在家似乎可以悠闲地享受生活了,没事散散步、遛遛鸟尽享轻松生活,但他始终割舍不下看似枯燥的老本行——玉器创作。
走上玉器这行并非情愿
谈起柳朝国的入行经历,没有想象中艰苦与神秘。“我走上玉器这行,当初完全谈上不上兴趣爱好。我们这代人讲究分配,我中学毕业后,1962年被分配到了北京玉器厂,当时还属于国企有稳定的收入保障。”
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市场化的玉器市场令老艺人们普感不适。2004年北京工艺美术厂的倒闭更是雪上加霜。他说,“市场还真难为了很多老艺人们,以前在计划经济时代是不讲究市场的。”时任北京市朝阳宏宝玉器厂厂长兼总工艺师的柳朝国,厂子在完成北京工艺美术厂任务外同时也开拓了自己的部分业源。“当时如果只是单纯做工艺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今天。”
“捉迷藏般的市场
让我摸不着北”
柳朝国明确地看到玉器艺术品的市场在于高端人群。柳朝国认为,玉器行业的发展随着当前政府政策的明确。大师津贴、名师带高徒、授予大师称号等一系列措施的落实,以及媒体的广泛宣传,对于行业的发展方向定位是有利的。
柳朝国的几个徒弟现在的玉器小作坊的经营方式主要是加工,客户多为慕名而来。但经历漫长的时间才能创作出的精品在收取加工费之余也只能保障基本的生活开销。对于他们而言,高昂的玉料成本造出艺术品后如果没有盈利的滞后销售模式是他们所承担不了的。这种经营方式相对保守但绝对稳定。
张宝贵:不走寻常路的工艺大师
“燕京八绝”、“四大名旦”曾经辉煌一时,也一度是首都创汇大户。时至今日,“燕京八绝”在人们视野中已不多见。而有位隶属“老三届”的工艺大师并非传统工艺美术品的继承者,但他从事的工艺领域却是对传统工艺美术精髓的延伸。他就是“再造石艺”工艺美术大师张宝贵。在接受采访前他一直强调跟其他大师不太一样,到底有什么不同?吸引着我一探究竟。
为了生存
他开始“发明创造”
谈起从事再造石艺的渊源对于艺术追求方面他矢口否认,缘由完全是出于养家糊口。在一次不经意的试验中他意外地发现水泥和石粉的融合会孕育出来一种像石头一样的雕刻。开始他只是模仿一些小巧的工艺美术作品尝试走廉价的工艺品路线,但事实上简单的照搬或者实用性不大的产品不大会引起客户的关注,销售量一直处于蛰伏期。而一次意外的事件改变了这种局面。1988年,北京建筑设计院的刘益荣高工对张宝贵再造石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推荐给了亚运村的托幼工程,这是再造石的第一个工程。随之而来的人民日报社领导和记者们,让他意识到用水泥和石粉做的东西会有人去收藏,原来这也可以成为艺术品。十几年来,精心制作的再造石工艺品送掉了上万件,不光国内设计院、艺术院校的教授,国外的一些友人也开始收藏他的作品。
时至今日他依然热衷于各种新的艺术形式。他讲道,对于他来说艺术是心灵的流露。看似不灵光的
“无为而治”
20年来,用外人的眼光来看,他企业的发展并不是很快。很多见诸报端的报道,称其为“成功的艺术家,不成功的商人”。“我一直在无为的状态下进行各项工作,只要自由自在,只要有创造,目标虽然不是很清楚,反而得到了机会。”张宝贵说。
奋斗伊始,是一帮农民死心塌地的跟他干起这个充满变数的行业。2004年,法国的设计师安德鲁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中了他的再造石,选用它做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的吊顶。他争取到了这个项目,但为此他足足损失了100多万元。
有人不可理解,问他为什么赔钱还要做?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极特殊的产品,1300平方米,100多吨、164块,每一块都不一样,波浪起伏。混凝土制品精确到毫米来计算它的误差,还要求有雕塑感、安全性。造型和技术国内外没有先例,致使前期的研发投入特别巨大。
有人猜想,由于参与了国家大剧院的项目,后来很多客户选择与他合作。
|